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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 社
长□ 阎长龄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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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总编辑□
赵 敏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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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 辑□
韩朝艳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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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术编辑□
王 青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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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办□
河北日报社
河北省杂文学会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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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告许可证号□
广字 1301024D0002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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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(2003年 第五期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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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加给鲁迅的不虞之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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● 朱兆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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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迅先生早已不管人间的事了,可人间的事却要打扰他。近有一家刊物向他颁发一个荣誉证书,缘由是在该刊策划的《千古一评:中华十大圣人》文章中,他与尧、舜、孔子、孟子、屈原、关羽、包拯、岳飞、雷锋一起,被命名为“中华十大圣人”。
生活中有没有圣人,历代的圣人是怎么当上圣人的,社会主义政治文明、精神文明建设要不要树圣人,民族复兴圣人是不是也要复兴,这些早已都不言自明。即使推选鲁迅为“圣人”,照理也应当征求一下鲁迅本人的意见。先生虽已作古,但巨著尚留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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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。鲁迅著作里反孔批圣的言论随处可见:对“我国的圣君、贤臣、圣贤、圣贤之徒”,先生不但敢于“腹诽”,而且义无反顾地笔伐,将圣人的非圣与伪圣一一剖开,予以抨击;先生坚定地认为,“我们目下的当务之急,是:一要生存,二是温饱,三要发展。茍有阻碍这前途者,无论是古是今,是人是鬼,是《三坟》《五典》,百宋千元,天球河图,金人玉佛,祖传丸散,私制膏丹,全都踏倒他(《忽然想到》)。”可想而知,推选鲁迅当“中华大圣人”,他不但不可能答应,而且是要“踏倒”的。
尽管是将圣人的帽子强加给鲁迅,该刊物还是找了一番冠冕堂皇的“当选理由”:“他在现代文学史上的成就无人可望其项背,是现代文学的最高峰。鲁迅的骨头最硬,是中华民族的脊梁。”这评语无疑蛮好,但凭这个“当选理由”,就将鲁迅套上圣冠名列圣班,显然风马牛不相及。人们很难看出“民族的脊梁”和“圣人”之间有什么必然的内在联系。鲁迅在现代文学史上的地位是神圣的,但绝不意味着可以将他推为圣和神。“文革”中神化鲁迅,并以他为棍子乱打人,虚无地否定历史和现实,使鲁迅的形象很受戕害和影响,这样的教训应当记取。学习鲁迅,继承鲁迅精神,不应将鲁迅圣化神化;推鲁迅为“圣人”,只会伤害鲁迅的声誉和形象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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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6年,一个名叫苏雪林的女人在台湾发表《鲁迅传论》说:“鲁迅癖好阿谀,要
人把他塑成偶像,居然‘肉身成道’做了现代的‘大成至圣先师’。”笔者引用
这段恶语,并无把该刊推鲁迅为“圣人”与那个女人骂鲁迅为的行为作为类比
之意,因为那将有失公允与宽厚。不过,既然连攻击鲁迅的人都知道“至圣
先师”并非桂冠而是一顶置人于绝地的封建帽子,用之攻击鲁迅厉害得可
以;那么,肩负“用正确的舆论引导人”之责的刊物,“郑重其事地”
搞什么“千古一评”,将“圣人”的帽子硬套到鲁迅头上,可见是多
么地不智了。貌似推崇,实质在搞神化,极有可能亵渎了鲁迅,终究
如先生在《我和语丝的始终》里所说的那样,“不虞之誉和不虞之毁
一样地无聊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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